真实发生的乡村巨变:一个创业者的春节回乡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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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ebook助教  2016-02-13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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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春节,我回到了老家广东省广宁县,如果用一个词总结我的所见所闻,那就是“希望”,每个人心中都有希望,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最终过上比父辈更好的生活。而且,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做到了。

    

有很多事实表明,人们心中的希望并非虚妄,而是切实可行的。例如,迁徙的浪潮清晰可见。人们从乡村迁徙到城镇,从城镇迁徙到区域中心城市,这股潮流,自我小时候就开始发端,数十年来连绵不绝,这几年尤其声势浩大,林立的商品房处处拔地而起。伴随着迁徙的浪潮,是生活质量的普遍提高。即使是那些依然生活在原地的人们,衣食住行,也有持续不断的改善。

    

如果我们再追究一下人们的经济状况和生活水准提升快慢的原因,一些较为重要的因素便会浮出水面,诸如原先的家境基础,以及受教育的程度。简而言之,那些父辈在政治阶层或经济实力上占有优势的子女,更容易成为“土豪”;那些受过本科及以上教育的年轻人,他们从农村出发,能够走得更远,在大城市找到稳定的工作,并从此扎根,成为城市的中坚力量。人生而不平等,但教育让所有人获得了一次机会上的平等。当然,并非学历越高,收入越高。

    

在这里,我尤其想称赞一下以广州为代表的珠三角。我有一位朋友,来自外省,毕业于一个普通的本科,后来在广州找到了工作。在十年时间里,他在广州买房子娶媳妇生孩子,在广州扎下了根。我们去年春节聚会,他由衷地说:“广州是一个包容开放的城市,让我这样的人,也能在广州立足,我很感谢广州”。广州作为“北上广”并称的一线城市,现在还能以一万多一平米的价格买房子,确实很够开放和亲民。

    

家乡这两年发展比较快,虽然感觉有点乱糟糟的,但是充满活力。我在北京的创业圈,有时也会有这种感觉。我去过的省份不算多,凭着对这几个地方的印象,我可以推论说,中国是一个很有活力的地方。这种活力在个体身上投下的光晕,就是人们心中的希望。

    

如何判断这种希望的有无,我可以举出一正一反两个例子,作为对照和说明。正面的例子是美国,最具新锐精神的美国人,总是梦想着创造出一些很酷的东西来,比如火星探测器,像iphone一样的智能车,去改变世界。虽然和中国人希望多挣钱以改善经济生活水平的实用追求不同,美国人也点燃了一股熊熊燃烧的希望之火,充满了正面的意义。他们生气勃勃地在全人类的前沿探索着。

    

反面的例子是香港,我春节回家的那几天,刚好香港发生了骚乱,一个朋友对我说,骚乱的原因,是香港贫富分化太严重了,而现行的政策和严密的法规倾向于有产者的利益,尤其重视对资本和产权的保障。底层的年轻人难以获得逆袭的机会,看不到希望,因此社会就容易动荡。如果香港能够提供足够的机会和空间,让大家能够通过正当的努力改变自己的处境,住上宽敞的住房,获得富足的生活,人们都会忙着挣钱去,哪有心思搞什么骚乱。如果这种论断是对的,那么我还可以推论说,人们更容易接受一个有希望的社会,更甚于一个法制的、光鲜的、却在阶层流动性方面日益板结僵化的社会。

    

这几天,上海姑娘去江西农村过年的新闻,引起了很多讨论。我也想说两句。我不讨论这位姑娘的教养是否有问题,也不讨论城市与农村之间的差距,我想说,这件小事情引起了广泛的关注,说明了这件事具有很大的普遍性和代表性,才能引起持续的共鸣。这从一个侧面反映出中国迁徙浪潮之浩大,波及之深远。当人们都还很关注这种事情的时候,表明中国还是一个有活力的、前进中的社会。正如开往远方的列车途经弯道时会遭受更大的阻力,一个社会庞大的体量和沉重的身躯在向前开拓的征程中遇到一些问题,也是必然要经历的阶段。有这样的问题存在,说明前行的脚步依然没有停息,才会在广阔的大地上震荡出隆隆的回响。


感谢沙之书读书会热心书友梁金华春节赐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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